疑云重重曹云金(二十八)
2017-04-24 19:2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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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“困境”疑云


      媒体的采访文章以及小曹自己的文字中都写到,有一段时间其生活陷入了“困境”,指的是搬离郭家后自己独立生活时期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       先看“困境”指的是什么。综合多篇文章,曹要表达的“困境”主要是由于囊中羞涩导致居住差、饮食糟、交通难。

      采访文章对何家小储物间的描述:“小到躺在床上,一睁眼看见四个角,就像在棺材里一样。”《金声金事》中说:“空间太小,我很压抑。”张画家的地下室“阴冷潮湿”,“在那里住了半年他胸口长的全是湿疹。尽管条件如此恶劣,但曹云金觉得有个地方就不错了,而且住这里不花钱,这是最重要的”。

       “除了居住条件艰苦,曹云金曾有半年没吃过一点肉。”“因没钱,他以稀饭和馒头为主食,有半年没吃过荤菜。”

       居住在何家到演出地潘家园很远,“通常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演出地点,得倒三四趟车,也就是说我们这一天,有至少6个小时,都是在路上过的”。这个时期曹买了假学生证骗办学生月票来少付交通费。曹介绍,有好多次如果花钱吃了中饭就没钱付交通费赶下午的演出了,只能空着肚子去演出。一次与刘云天去演中秋庙会,晚上11点结束,没了公交,又没钱打车,只好再到洗浴中心去演出,既能多挣钱,又能挨到天亮。

       为什么曹搬离郭家后生活会陷入“困境”呢?如果曹的文章《是时候了,也该做个了结了》所说的每年要交8000学费,每月要交1000生活费(500房租500饭钱)为真的话,那么曹离开郭家后,生活会过得更好,绝不可能陷入“困境”,理由是:

       一、三年内曹母要为儿子每年付出的学费和生活费有20000元,再加上每月还应给一点零花钱,每年的费用要高于20000。三年后搬离郭家,此时用不着付8000元学费了,负担减轻了,家里原来每月给的1000元生活费决不会断供,还可能有所增加。

       二、原来房租每月500,后来住何家350,再后来住地下室又不花钱,房租的费用反而减少了。原来饭钱每月交500 ,独立生活后不用交了,拿来填饱肚子完全没问题,也可偶尔吃点荤菜。办了学生月票又能省不少交通费。

       三、曹本人也开始挣钱了。

       四、实在缺钱了还可求助于家庭,《不向逆境下跪:寡母大爱托起“相声小王子”》一文提到曹母多次打电话主动问他要不要钱。这说明家庭还有一定的能力供养他,“他背后一直有坚强的母亲的一双手在托举”。

       按理生活会变得更好,怎么会陷入“困境”呢?

       笔者认为,合理的解释是曹在《了结》一文中说的要交学费房租饭钱是谎言,真实情况是老郭“分文不取”,曹在郭家“白吃白住”。由于知道老郭收徒不收任何费用,曹住在郭家的三年,家里只给了曹一些零花钱。曹搬离郭家后,失去了原有的福利,做什么都得自己掏钱,顿感生活的压力。《金声金事》中说:“出来住,别看就一人,开销也大。”情况发生了变化而曹母却不知,她老人家认为三年学徒期结束后,还得给师父效力两年,收入交给师父,而吃住仍旧由师父负责。曹家经济本来就困难,03年04年曹为了学魔术舞蹈影视拳击健美交了14000元给学明艺术团,家底已经空了,事后曹感到花这些钱去学艺不值,心痛憋屈至极,感到对不起辛辛苦苦工作的母亲,再加上曹自身的问题,就不忍心再向家里要钱了,没有将真实情况告知母亲。否则,具有“大爱”的曹母无论如何都会供养儿子的。曹在《人物周刊》上的言论可印证这一点:“我有任何压力我都不觉得难,我只觉得我在没有钱、然后花我妈钱的时候我才会觉得难。我受不了的就是我得花我妈的钱,说难听点,就是一个单身的女性这样养着一个儿子,这才是我心灵最受打击的时候。”《曹云金的绣口锦心》一文也提到:“在北京最困难的时候,我的原则就是对家里人报喜不报忧。”10年10月25日的《私家画报》文章说:“当时困扰曹云金的还有住宿问题,自打从师父郭德纲家里搬出来之后,他就体会到了在北京生存的残酷。”明白了吗?他原来体会不到“生存的残酷”,是因为躺在老郭家这口大“锅”里吃饭,除了学艺艰辛外,生活倒是无忧无虑的。

       曹的“困境说”再次证明了他所说的要交学费房租饭钱是谎言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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